“我要永远藏着它……”岑岚的眼泪不停地落了下来。
梁敏轻抚岑岚的肩头,“阿岚。”
当夜,梁敏睡在岑岚身边,岑岚象个梦游者一样慢慢诉说,她战战兢兢地提到英韵的名字,西郊监狱,审讯室,那几个冷酷的敌人,和留情的少尉……如果没有梁敏的依偎倾听,也许她会在这样的叙述中发起疯来。
梁敏丰腴、明朗的脸上透出血红的晕云,她被岑岚的骇人经历所震撼,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些畜生!”
沉默了许久,梁敏无奈地,“阿岚,英韵杀了总统的独生子,他们一定要报复她的,关在那里面的人皮肉之苦是难免的。”
“可是,我没想到,我要去面对这样的现实呵?英韵,一个人,现在不知怎么样了?”
“他们现在不会杀死她的。”
“不,你没看到,那个中校,他对英韵恨不得立刻就把她……”
“我下午在娘家,他们告诉我,总统目前不会害死英韵,你放心,我们还可以再想办法。”
岑岚一听总统,不由咬牙切齿,“吃人的恶狼,他们把英韵弄得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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