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家伙仰面朝天,血流满面,死得蛮惨的。”
巴克斯截断白朗的话,“那个恶棍不知害死多少人,你还可怜他?我们赶快为英韵想办法吧!”
“我们又没有权力,最多去打听一下她的消息。”可森的话让巴克斯觉得无情,但他们都不过是一介书生,事实上又能如何呢?
回家的路上,可森的脑子里浮现的都是一些可怕的情景,“她要遭难了!拷打,折磨,……这究竟为了什么?岛的唯美主义的冒渎?看来她要青史留名了。”可森嘴角浮出一丝冷笑,“我才是最理解你的人,柯英韵。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了一点面子就把我一脚蹬开。现在你成了阶下囚……”他长叹了口气,“象你这样高傲自私的女孩子,就应该被一群男人痛打!”
他已经好久没和英韵见面了,虽然,他一直从朱丹那儿获得有关英韵的种种消息,但他与她几乎等同陌路,她的生死与他无关。
可森刚踏进家门,严济生正急急地等着他,“可森,你来了,我有急事。”可森跟着父亲来到自己的房间。
“可森,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济生想怎样把英韵的事告诉儿子,岑岚现在非常需要安慰,可森与岑岚情同母子,而可桑正在考大学,不能让十八岁的少年知道自己的亲姐姐被捕的祸事。
“你是长子,我还是告诉你实情吧,为了你可怜的妈妈。”
可森听完父亲的叙说,他真的傻了。刚才在朱丹家里听到英韵的事,他其实是幸灾乐祸的,对他无情的英韵,他何必去同情?现在知道自己怨恨的英韵是母亲等待多年的私生女,他不由向父亲叫道,
“她这是为了什么?她有什么理由这样对待妈妈?”太惨了,实在是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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