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昏时醒的熊烈由同伴轮流背着在齐膝深的阴沟水里慢慢跋涉,他的右眼已包扎了一大块手帕,上面的血凝结成块,熊烈痛苦地。
“阿烈,你怎么样?”外交官之子钟长鸣急切地问。
“我们……可以上去……”熊烈想赶快离开脏臭的下水道。
“等会儿。”圣京南区区长之子帅师杰回答。
有好几次,他们准备从某个通向地面的阴沟里爬出,但隆隆的汽车声使他们退缩,轰响的大卡车从他们头顶上重重碾过,刺目的车灯光照得阴沟口一片死白。熊烈的手抚到了阴湿、滑腻的石壁,他这辈子什么奢华的场面没见过,哪会想到现在竟然躲在圣京城的阴沟底下。他默默地闭上眼睛,恍惚中,他看见了姑父龙霆青灰色的总统府,它象团乌云迷迷蒙蒙地遮满他极痛的右眼。
“龙龑!”他昏沉地咬着这个名字,“我如果不能活着进入你的宫殿,也要把你死着从生界拖出。”
“阿烈,我们上去吧!”头顶上的岑寂持续了好久,小个子的帅师杰耐不住了,虽然他们不知上面是圣京的哪个角落,但他们不能再等了。
钟长鸣与帅师杰用力顶开沉重的阴沟盖,钟长鸣首先爬了上去,一会儿,他俯下身,对翘首以待的小帅低声说,“上来吧,这儿是n区的柳荫路。”
熊烈一听这个地名,不由身脑俱醒,米峰的住处离此地很近。他们三人在柳荫路的阴暗处蹲着,熊烈靠在小帅身上,“小帅,米峰就住在前面的玉马胡同里。”
小帅惊喜地,“真的,哈!长鸣,咱们有救了。”
钟长鸣不认识米峰,“可靠吗?”
小帅拍了一下长鸣,“他是我和阿烈的校友,铁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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