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韵与朱丹、巴克斯、任义等人一起到了裴家。
裴家笼罩在一片悲惨的气氛中,英韵看着她熟悉的、雅致的客厅,这个家庭已失去了真正的核心与未来,面对神情迟滞的裴阳,英韵知道任何的提问都是残忍的。
“伯父,我是今天中午才回来的,我来的太晚了……”
裴阳望着与女儿同龄的英韵的清俊的脸,一个依然青春年少,而另一个却玉陨香消、覆水不收。他眼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英韵,她昨天刚刚火化,本来想等你回来,可想想她已成了那副样子,还是别让你看到吧!”
英韵也泪水盈眶,“伯父,无论出了什么事,梦卿在我心里永远不会变。”
裴阳长叹,“她有张纸条留给你……”他走进梦卿的房间,一会儿他拿着一张白色的卫生纸走到英韵面前,“这是她临终前写的血书。”
英韵已听说了,现在真的看见梦卿最后的遗言,她整个人虚脱般疲软。她接过血书,褶皱的卫生纸上,是梦卿用自己的鲜血书写给她的心声,“英韵,我想你!”
她的眼泪不停地落在纸上,“我回来的太晚了,我不知道她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我在圣京,她也许就不会死了。”
巴克斯走上前,“都怪我,我们不该去s峡、e山那两处胜景游玩的。”
朱丹说,“她最后想到的人是英韵……”
裴阳说,“你们去看看她的灵堂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