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加贝脸色悒郁,“我听说梦卿……”他这才看淸英韵的眼睛虚肿,好像哭得很厉害,“我现在在郦州工作,已经结婚了。”
“是吗?”英韵想这个失恋的男子终于摆脱了阴影,梦卿要是跟他也不至于……“那你生活的很好?”
“嗯!”加贝点点头,他忍不住问,“梦卿怎么会这样?”
英韵象是在被挖心,“我昨天刚从渝滨回来,梦卿的事……”
任义解释,“英韵自己还没调整过来呢。”
加贝伤感地,“我离开圣大已一年了,刚才我又看见了留英湖,嗨!留英湖还是那样清澈照人……”
英韵难过地,“我们这些被它映照过的人,最终都不知要到哪儿去?”
加贝不能去梦卿家祭拜,任义告诉他,梦卿的母亲因为忍受不了女儿暴亡的厄运,已经发疯了。现在的裴家都住满了亲戚,昨天因为英韵是梦卿的至友,裴家才接待他们的。
任义详细地介绍了梦卿死后的种种事端,加贝听了,只叹气,“她怎么遇上那么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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