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韵好像把自己包裹起来,她与才子们都疏淡了。下午,她一个人跑到圣大的后花园,朝着她与梦卿打羽毛球的空地发呆,只有这种完全的沉溺、麻木,英韵悲痛缺憾的心才渐渐平息。
星期天,英韵独自来到西郊的京山,她和梦卿每年都到此阅春赏秋。站在深秋的京山顶上,山间苍翠的树林已经萎黄、萧索,从这儿往远处看,英韵想象着让自体突然融化在永恒的自然中——人世间唯一的纯净,这样的毁亡!古人悲叹,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泣下。“梦卿,你真是太大胆了!看不出你平时那样柔和,我也要独潇然而云上!”
英韵走到一条熟悉的山道,那块刻着“京岩”的山石仍蹲在道口,她和梦卿曾一起坐在那上面,说着至今想来也很动听的情话。
“英韵,做了一年的圣大学生,现在感觉怎样?”
“我有两个收获,第一,我融入了圣大,成为它真正的学子。”
“第二呢?”
“第二,我认识了圣京城里的一代佳人……”
“原来你在嘲弄我。”梦卿去堵英韵的嘴,英韵笑着不说了。梦卿又心痒难忍的想听,她放开手,“你说下去。”
英韵戏谑她,“想听佳话?”
梦卿一撇脸,“我不要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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