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斯催英韵,英韵恹恹地说,“我什么都写不出来……”
巴克斯点着她的额头,“这不听话的小崽子!”
英韵读着这些文章,美词华章对已烧成一堆白骨的梦卿有什么用?她弄不明白她怎么会走到这样狭窄的思路上?
周末的下午,英韵要赴岑夫人的约会,她提前出了校园。
英韵先来到米峰原住的大秦公寓,仰望这座四层楼房,她突然明白米峰的搬家是有着不可告人的原因的。她走到三楼,那间她仅去过一次的303室紧紧关闭,它死死遮挡英韵探询的视线,那里面原本容装过梦卿的所有幸福,而梦卿预想的一切幸福都只是一种可怕的欺诈呀!
时间还早,英韵挑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歇息。她品着浓香的牛奶咖啡,梦卿经常为她冲泡的那种,她还笑英韵,因为有强烈的恋母情结才喜欢这种咖啡。
英韵想起,有次放寒假,梦卿不放心英韵老是一个人在京海线上来回,她让回家过年的米峰陪护英韵同乘一辆火车回去,英韵又羞又急,但最后还是依了梦卿。
那次在火车上,米峰告诉英韵,他考入财政部的心理动机,“我们这个靠军事搞假性平衡的国家,政治是少数人统治多数人的体面、必要时干脆不体面的强制方式。我只要军政府的钱!”
他对她坦白与熊烈的友情,“熊烈是个没有等级观念的人,我敬佩他!”
英韵觉得他们男性间的友情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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