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山川,走兽游鱼,世间的万物无论什么都会其独特的生存方式。只要开启感官你便会察觉到万物之间细微的能量流转。这之间的奥秘蕴含着感知万物的要领。气息、精神力还有力量的强弱,甚至是味道、声音都可以作为感知的媒介,他们是能量传播的形式。通过这些来预知强大对手的存在便称之为“超感官”,经过前人的总结便成为一套可以通过修炼来提升的功法,这一套功法需要修炼者有极高的身体素质和感官能力,并且能够心平气和的去感知自然的脉动,修炼的过程即辛苦又枯燥,即使通过几十年如一日的练习和刻苦钻研也不见得会有成就,再加上这一套功法基本上是宗主秘传的,知道其理论的人本就不多,所以这个世界上能够做到感知万物的人已经屈指可数了。
感觉这个东西有时候还是需要一些先天条件的,就比如悬浮在我们头顶上这位,通过长时间的实践同样可以增强某一方面的感官洞察力,不过就目前的情势看来,他的感官大概只局限在精神力方面,很明显即使安安没有发动能力她身边的能量场也是强过一般人的,这样的能量场我每天都能感受的到,而他却毫无反应,他敢只身前来就说明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如果发现目标岂会视而不见?如此可以断定他的感官并没有那么强大。
我把目前的情况大概和安安做了讲解,安安虽然有些天然呆不过理解力还算可以,安安听我讲完很有建树性的提出了一个问题,她说:“李寻哥哥,我觉得还有一种可能你没有考虑到,有可能敌人已经感知到你的能量场了哦,你那么强他会不会是觉得没有把握取胜所以在等待援军呢?”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不知道哥哥的绰号吗?”安安回答道:“知道的,不过我不是很喜欢,哎,你的绰号和这些还有什么关联吗?”我伸手要去点她的额头,竟被她摆了个空手接白刃的姿势拦住了,“还戳!”她叫到,我无奈的抽回手指说道:“无影鬼,这是见识过我能耐的人给的绰号,我即知道超感官的厉害也自然有相应的办法应对,我可以做到隐蔽自身的能量场使其归零,毕竟这世界上有能力的人太多,隐藏好自己的踪迹才能找到出手的最佳时机。”安安点着头似乎明白了什么似得,她说道:“哦,原来李寻哥哥还有这么阴险的招数。”我一时哑然不知道如何继续说下去了,于是只好催促她赶快去换衣服。
我二人穿上了朴素的黑白教服,扮作附近村镇教民样子,安安穿上这一身看上去还真有几分村野之家小家碧玉的样子,安安则说我的造型看上去,像一个穷酸落魄的普通信众,不过怎样都好只要不引人注目这个形象就是成功的。
我二人走出旅店,先去找一家小店铺吃一些早点,顺便观察一下合适计划的“人选”,安安起初很不理解我的计划,她问我:“我们即使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出去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怎么才能把他引开呢?”我说:“当然不止我们,其实还是要找一些人来配合的,我们尽量走的远一些,最起码也要在他视线的死角里,这样才不会被他观察到。”安安眨着大眼睛问道:“然后呢?”我说:“凭我的本事可以轻松的寻找到替身啊,只要替身穿上我们的衣物向相反的方向跑去那么基本上就可以扰乱敌人了。到时候我们再静观其变,看准时机出手。”安安急忙说道:“这样他就信了?很明显是陷阱的样子。”我说:“所以说才要到街面上来看看,毕竟是神女宗的地盘,依我看这里不会只有他一个人,说不定能找到一些解围的办法。”安安说道:“哎,真不愧是李寻哥哥,即使没有好办法也说的好像有计划一样,人才啊。”说完便大口的咬起包子来。
街市上车水马龙,来往的行人很多,但大多都是朴实的信众,要想在这些人里找一个来做替身还真是于心不忍,正寻思间,忽然看见对面的粥饼铺喧闹起来,我与安安上前去看,安安最喜欢看热闹三挤两挤就带着我挤了进去,粥饼铺内几个军人打扮的大汉正气势汹汹的又砸又闹,害的老板不敢出声站立一旁,安安与我耳语道:“原来是几个外来人吃了饭不肯给钱的,看这装束应该好像是血岩城的佣兵,这时节不在城中护卫跑来这里干什么?”,只见为首一个大汉挥舞手中的连发双管枪狠狠的砸在桌上,大吼道:“这样的东西也敢跟老子要钱,我看你们都是活腻歪了!”周围的百姓一见大汉动了武器,有的吓跑了,有的跪地祈祷,粥饼店的老板连连乞求说:“你不要动怒啊,看在神的面上,这里都是亲如兄弟的人,如果小店有招待不周的话那一定。。。。。。”大汉吼道:“一定怎样?哼,今天老子很不爽,如果你有办法平息我的怒火,我才饶你们不死,不然我今天就让这里变成一片血海!”说罢又摆出了端枪的姿势,似乎要开枪的样子。
我可以感觉得到,我身边的安安已经安奈不住了,隐隐的从她身上撒发出极强的杀意,我在她额头轻轻的点一下,分了她的神,我说:“别急,你可看清楚,莫要出错了头。”安安迟疑的看着我,杀意也渐渐消退去了。
粥饼铺的老板很谦卑的说:“各位,请不要伤害其他人。”说罢便从柜子里拿出一些钱包好,又给这些大汉拿了些吃喝,看着粥饼铺老板的样子真是很窝囊,此情此景想来不同的人看了会有不同的理解,信众们的眼里粥饼铺的老板一心向善,以德报怨,这与神女宗和睦亲善、无怒无恨的超脱教义相吻合,这正是一个虔心向神的信徒必须要做到的。不过外来的人也许会有不同的看法,虽然现在神女宗是天下第一的大宗但是真正遵守教义的信徒还是少数的人,在一些不同信仰人士来看神女宗的做法本末倒置,他蒙蔽了教众的双眼,夺走了他们反抗的意识,神女宗称之为善良、隐忍,可在他们看来就是让人顺从罢了。
也许这两者都有其道理,毕竟人们选择了怎样的人生道路都是出自自己的意愿,很多时候对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喜欢这样的选择。
我拉着安安退到街边的一角,看着那几个佣兵大摇大摆的走掉,我对安安说:“我去搞定那几个,你盯着粥饼铺的老板。”安安一脸的呆样看着我说:“李寻哥哥,这我就不明白了,我为啥要盯着这家伙?”我迅速的出手点在她的额头上说:“没时间解释了,照做!”说罢我便跟随那几个大汉而去。
如果在平时我有十足的把握把这几个人瞬间解决掉,可是今天在这里我却要小心行事,毕竟我是不能随意使用能力的,因为现在天空中的那个才最难对付,一旦惊扰了他那么整盘计划就都白费了。
通常来说对于某一种媒介的感知能力越是强那么就更容易形成一种依赖,就好比普通的人更习惯用眼睛来观察,那么他更愿意相信自己亲眼看见的事物,而很多骗局就是这样产生的。无论用途是破坏还是控制亦或是空间转移,能量都会以其独有的方式传播,就好比精神力的传播就好像池水中的一片涟漪,而涟漪的中心往往就可以被观察者锁定为能量的来源,如果可以自由的控制能量的大小,发出的频率,适当的传导并制造出发出能量的点,那么整个池水就好像很多石子被丢进水中,再高明的观察者也会被突如其来的乱流搞得眼花缭乱,而随意控制能量这一点上,我正是一个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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