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苦战之后,满地的尸体碎屑被我践踏在脚下,黑色的土地已经变成了血肉的沼泽,根据自己掌击的次数大概有将近一百具尸体躺在这里,即使强大如我也是花费了不少时间的。虽然我一边战斗一边注意黑鬼面的动向,可是当我冲出重围再去搜寻的时候,黑鬼面早已经逃遁无踪了。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发亮,大司殿的人马也已经追赶过来,根据他们的情报我大概可以推断出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带着满心的怒火与不甘,我带领一支队伍做了最后的搜捕,可惜的是,这一次我们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他身上的血腥味就这样在丛林中消失了。
简单的打扫了战场,除了地上这百来具黑衣人破碎的尸身,和被破坏的森林之外,已经找不到任何战斗的痕迹了,所有参与围捕的僧兵都消失了,留下的只有那黑色的粉末。我的内心现在极度的愤怒,因为我不得不承认这一场战斗我是惨败的,无论是战略还是武力配备都是一败涂地,从一开始张开捕网的就不是我们,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都落入了敌人精心布置的圈套之中。
愤恨的,我跟随着大司殿的部队返回寺庙去了。
光明神教的会议室中,大司殿、段先生和我三个人坐在长长的会议桌前,正在整理思路,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按照逻辑捋顺,只有这样才能预测敌人的下一次行动和他们的位置。
几位情报分析员正在会议室的地图上详细的记录我们出发和行动是时间、地点以及人员配备,再与整个事件串联起来。按照他们的讲解从夜袭开始整个事件就是一个阴谋,虽然我们对所有的突发事件做出了正确的回应的,但是还是无意中正中了敌人事先布下的陷阱。
几个分析员拿着一份报告交给大司殿,大司殿示意让他们把结果讲给我和段先生。
一个僧兵打扮的分析员站在主讲台上,他推了推眼镜开始讲解:“首先我们遗漏的就是那个受伤的重装甲刺客,经过军医仔细的对比研究发现,他身上的伤口并不是我们的造成的,根据伤口形成的角度和形状,说明伤口为锋利物所致,并且是自己造成非致命创伤,让自己成为整个计划的一个诱饵。在成功的潜入内部之后,作为一个媒介他的存在让敌人可以使用一种特殊的手段让死去的士兵复活并第二次参与战斗,敌人的精神控制战术我们是见识过的,但是这一次进攻敌人的控制范围变得不可预料,可以在超远距离向媒介体传达讯息,再从媒介体向外释放,而精神力的来源我们却没有探测到。可以设想在敌人当中又出现了新的能力。”
我边听报告,边观察着段先生,关于精神力方面的防御他才是专家,这篇报告和明显是指出了在精神控制力的防御上我们明显落于敌人的下风,我真的很想知道,精于此道的段先生到底经历了什么呢?不过我并没有发言而是继续听着报告。
“根据数据显示被控制的黑衣士兵有150名左右,具体数字还没有得出,原因是尸体被打击的过于粉碎很难分辨出个体数量。这些被控制士兵大多是参与潜入的黑衣人,由于时间的关系很多敌人的尸身并没有及时的销毁,只是就近堆放便于日后处理,但是问题在于除了堆放在山上的尸体被控制之外其他堆积在山下的尸体都没有尸变现象,死掉的僧兵也没有发现变成僵尸的,根据以上情报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敌方的这种能力是以媒介为球心,在半径两公里左右的范围内才可以生效,并且需要一定的触发条件,才可以复活,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只能复活自己人,而不会影响到僧兵。”分析员讲解完毕拿起第二份材料开始讲解。
我们三人听着报告,我一直皱着眉头,大司殿只是闭着眼睛没有什么反应,段先生带着厚重的斗篷,整张脸都埋没在阴影里,我根本看不到他的脸,所以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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