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时间就好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你越是希望他慢些,可是他却非要跑的飞快,有时候他又像一位年迈的长者,你越是度日如年,他却悠哉悠哉的走过你的身旁。
此时的我就是这样的感受,虽然我们只是等待短暂的二十分钟,但是我的心却在胸膛中飞快的跳动着,每一次跳动我都记得那么的清晰,而每一次跳动都好像过去了十几分钟一样,就这样我苦苦的等待着,终于天黑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四个人在黑暗之中摸索着对方,很快我们凑到了一起。整个房间中只有乔木的双眼算是唯一的光源,两道森寒的蓝光让他的面貌显得格外的狰狞。乔木压低了声音说道:“我现在出去看看情况,你们三个不要出来,等我回来,如果我有发现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千万不要乱动。”说罢只见两道蓝光一闪,乔木已经飞身出了屋外。
黑暗当中,三个人用手搭着对方的肩膀,艰难的来到门前向外张望。这样漆黑的夜晚普通的人是什么也看不见的,更别说想去捕捉乔木这样矫健的身手,根本不可能看见他在干什么。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们并不知道,除了乔木我的夜间视力也是出奇的好,现在只有我能看清乔木的一举一动。
乔木来到屋外,并没有着急搜寻,他用最轻快的脚步前进着,不发出一点声音。他贴着墙壁前进,小心翼翼的观察这周围的环境,突然他停下了脚步,看他的神情好像听到些什么,很难想象在这样狂风呼啸的环境里,他还能听到其他的声音。我心中暗自佩服,同时也感到庆幸,身边有乔木这样的怪物还真是有够提胆,如果是我遇到这样的情况早就不能正常的思考了。我正这样想着,突然乔木做出了一些奇怪的举动,只见他离开墙壁,径直向对面的房子走去,虽然脚步依然轻盈但是看他走过去的样子未免有些大意了,离开墙壁的掩护整个人站在漆黑的空地之中,难道他发现了敌人吗?
在我的角度是看不见乔木前面有些什么的,所以我很难想象他到底看到了什么。还没等我想明白,突然乔木摔倒在地上,他在地上挣扎着,一只手仅仅的捂着胸口,另一只手在地上胡乱的抓着,样子极为痛苦。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我们发现的尸体,那死状与乔木现在挣扎的样子极为相像。
“不好。”我说道,老万和秃子并没有我看到这一幕,他们两个此时就好像是两个瞎子。不好两个字被我脱口而出,这两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秃子用很小的声音对我说:“怎么了?什么好不好的。”我也压低声音说道:“乔木被暗算了,就倒在房前的空地上。”老万紧抓着我的肩膀问道:“什么情况?你怎么知道的?”被他这一问我一时间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情况紧急,我只好先说重点:“那不重要,我们应该想办法出去救他,看样子他像是中毒了。”“怎么救他,我们什么也看不见。”秃子说道。我把手伸到秃子的口袋里,拿出他随身携带的工具钳,秃子感觉到我在翻他的口袋即刻用手按住说道:“你干什么?想偷老子东西,我是看不见,可是别以为老子傻啊!”我说道:“你看,我可以很清楚的看清你,就算把手伸进你的口袋也可以精确的做到,我看得见,总之我的视力很特别,这样你们能相信了吧。”老万虽说还是不明所以,因为我和秃子做的事情他一点也没看到,不过他似乎还是明白我的用意,老万说道:“好吧,不管你怎么看见的,就算你能看见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强如乔木也会被放倒,我们三个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吗?”我想了想说道:“贴着墙壁走过去,我看见乔木是贴着墙壁的时候没有被袭击,可是他刚一离开就被偷袭了,我想敌人一定在暗处埋伏呢。”老万并不同意我的说法他说道:“那不正中了他的圈套吗,我只要过去救人就一定会被偷袭的,你要知道敌人的位置我们才好行动。”老万的说法不无道理,可是看着躺在地上已经一动不动的乔木,我真的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我想了想说道:“我能看见,我先出去观察一下,看看有没有能便于敌人藏身的可疑地点,回来咱们再商量。”老万皱了皱眉也只好点头答应了。
我起身出去,老万的手顺着我的肩膀滑落到腰部,一把抓住我的腰带,我回过身问道:“怎么了?”老晚说道:“嗯,没什么,就像告诉你说,小心点兄弟,别单独行动。”这话说的虽然有些生离死别的味道,却也让我十分的感动,没想到老万还是个感情细腻的大叔。我回道:“放心吧。”又回过身沿着墙壁一步一步的向乔木走去。
乔木躺在地上身子已经瘫软了,嘴巴微微的张着,不过他的七窍并没有流血,看样子也许还有救。我顺着乔木看的方向望去,他倒下的正对面有一所残破的房子,里面居然点着灯,影影绰绰并不算明亮,屋子的里面有一根顶梁柱,上面正捆绑着两个人,是米小姐和老者。
很明显,这就是一个陷阱,我想乔木一定是发现了他们才会那么吃惊,原来这两人距离我们这么近,并且他们是什么时候被绑在这的呢?嗯,也许这就是敌人的高明之处,这两人其实一开始就被绑在这,也许他就是趁着天刚黑的时候布下的陷阱,这里风沙这么大再加上光线并不好,我们很难发现漆黑的房间里会有他们,等到晚上点上灯,又很容易被发现,看来这个隐藏的交家伙很不简单,他不仅布下了陷阱,还用毒气封锁了乔木的嗅觉,这个家伙的思维真是缜密,我们所有的的人都被他牵着走进陷阱里。可想而知敌人对我们每一个人都很了解,难道是熟悉的人吗?会不会是李寻的人?如果是那样我直接出去投降也许谁都不会受伤了。
我晃了晃脑袋,不行,现在不是胡乱猜想的时候,如果是李寻根本犯不上用这样偷袭的计量,凭他的本事我已经都是瓮中之鳖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出他的破绽,可是连他的方位都不清楚何谈破绽呢?
看着地上瘫软的乔木我的内心真是万分的焦虑,怎么样来判断敌人偷袭的方向?这真是难到我了。哎,偷袭的方向!对了乔木倒下的时候我不是清楚的看见一颗子弹射过来吗?它射来的方向是由上而下,我抬起头向上看去,不会错了,是那座塔楼,它占据了制高点,如果猜得没错我想他一定是在那里埋伏的。这么远的距离又没有良好的视线,真不知道这个狙击手是如何做到的,说不定他的夜间视力也是出奇的好,这么说来就确实应该小心行事了,搞不好我的一个疏忽就会被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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