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姑娘说道:“少侠昨夜受惊,黄寨主特设宴为少侠压惊,请吧。”
少侠愧颜道:“不敢当,不敢当!”
樊姑娘在前边引路,俊少年与寨主相随而去。
不远处有两片竹林,环抱着一别致凉亭。凉亭内摆了桌丰盛的筵席。凉风习习,竹叶挲挲,蜂飞碟舞,鸟语花香,确是个幽会抒怀之雅所。
三人分宾主坐下,樊姑娘把盏斟酒,酒过三巡,三人面含微笑,却未开尊口,但无言胜有言,有言尽在无言中。第四杯酒入肚,樊姑娘莞尔一笑,微启朱唇,开言道:“请问恩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俊少年沉吟少顷,歉然道:“师父谨口,恕暂不能奉告,还望二位多多包涵。”
樊姑娘不以为忤,又笑道:“那末令尊的大名也不能赐告啰?”
俊少年道:“家父家母,乃平平之辈,不足为姑娘挂齿。”
樊姑娘见他尽是敷衍搪塞之词,不想实说,也不加勉强,心念一动,又道:“少侠贵庚几年,也要保密么?”
“在下年方十八。”
樊姑娘嘻嘻笑道:“凑巧,咱们黄寨主与少侠是同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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