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伙夫道:“姑娘有所不知,在这里遭受审讯之人必定九死一生,如果那少年侥幸保得一条残命,你再交予他就是。”
樊姑娘道:“这里戒备森严,我也恐难生离此地。”
老伙夫道:“你会不会武功?”
樊姑娘愧颜道:“也练过十几年功夫,不过与高手相差甚远。”
老伙夫道:“这就好了,等一下……”老伙夫附在樊姑娘耳边如此这般地嘀咕了一阵。
樊姑娘频频点头,又问道:“请问您是岳天师什么人?”
老伙夫道:“我只是在这里做了几十年伙夫,并非是岳天师心腹之人,当时岳天师在弥留之际把遗书血纸交付于我,也只是处于身边无亲信之人才不得已而为之。我现今其所以要相助这少年,一是替岳天师冤死打抱不平,二是对雷彪为非作歹实在看不过眼。”
樊姑娘道:“既是这样,小女就代少侠谢谢您了。”
老伙夫道:“不必……”
正当此时,老伙夫的话斗然被外面的喝声打断:“吃完了没有?这老半天了,咋还不出来?”
老伙夫道:“吃完了,就走就走。”赶忙收拾碗碟,走出囚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