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姑娘依言,用一双内掌抵住俊少年的命门穴。
少顷,老先生从内室进来,手执一把银针,一连在俊少年的胸腹,头部扎了三十几根银针。其时,俊少年的呼吸有所好转,但仍不尽人意。而且皮肤上的色泽渐渐地由紫变黑。
老先生皱皱眉,问道:“他是被什么兵刃所伤?”
樊姑娘道:“身上的棒伤是审讯时被木棒所打,只有肩膊上的刀痕是雷彪所伤。”
老先生大惊道:“难怪他浑身发紫,原来是中了雷彪的天地剑。”
樊姑娘愕然道:“天地剑与全身发紫有何关连?”
老先生道:“姑娘有所不知,自从雷彪杀害岳天师,谋得天地剑以后,便惨无人道地在天地剑上喂有剧毒,只要有谁不幸中毒,必死无疑,无一幸免。”
樊姑娘惊惶道:“难道世上就没有解得此毒之药?”
老先生道:“据老夫所知,目前还只有雷彪本人有此独门解药。”
樊姑娘道:“那我重上天地山,将此解药取来。”
老先生道:“凭姑娘的功力,恐怕不是雷彪的对手,更何况天地山守备森严,姑娘前去,等于是送肉上砧板,自投罗网。况且少侠已然奄奄一息,即使是姑娘侥幸能得到解药,也必然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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