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你这一招真灵。”
“说反了,是你灵。不是你先把它夹出水,说什么它也不会出去的。”
“看不出你还挺谦虚的。”水红姑娘笑道。
“我问句不当问的话,”俊少年话题一转,说道,“泥鳅刚进去的时候你不痛么?”
“说实话,泥鳅刚钻进去的时候感觉有点痛,到后来,后来,后来……”
“你是唱歌还是咋的,这么多后来……”
“后来,后来……后来有点痒,一痒就希望它快钻,一快钻就更痒,一……”
“别吱吱唔唔的了,我知道了,一更痒,就希望它更快地钻。”
“我很难说清那感觉,打个比方,就像挠痒痒,一痒就挠,越挠越痒,越痒越想挠……”
“好了,只听见痒痒痒,好像在唱痒歌。”
“你说,那泥鳅在里面待那么久,也不憋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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