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蒙面大汉破门而入,其中鸭公嗓的蒙面大汉手指老先生厉声喝道:“该死的糟老头子,为何这半天不开门,你瞎了还是聋了?”
“老夫年迈之人,手脚不便,请二位恕罪。”老先生不慌不忙地道。
“老不死的,”鸭公嗓骂道:“你迟迟不予开门,肯定是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鬼名堂。”
老先生仍心平气和地道:“老夫乃安分守己的行医之人,哪会搞什么鬼名堂?”
“就是你们这些儒医鬼名堂多,我且问你,你见没见过一对年轻男女?”
“没见过。”
“那女的长得很漂亮,她还背着一个受了重伤的少年人,你难道没见过?”鸭公嗓仍紧追不舍,“他们没在你这儿治伤?”
“老夫连见都没有见过,怎么为他们治伤?”
“老不死的,你可不要说谎言,等下让咱们搜查出来,你可是自找苦吃。”鸭公嗓朝桌上看了一眼,又道:“老不死的,你还嘴硬,我且问你,这饭桌上怎的有三只酒杯,三双筷子?”
“老夫一人喝酒倍感寂寞,是以多备杯筷,以助酒兴。”老先生仍神色不惊地道。
“即算你一张利嘴,说得天衣无缝,也难让大爷置信。”鸭公嗓嘿嘿冷笑。
“你实在不信,老夫也无可奈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