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姑娘默思良久,道:“在我想来,被夺走的应当不是天地秘笈而仍是一个哑谜,试想一个衣领又怎能藏住一本秘笈呢?”
俊少年思之再三,亦颇有同感,说道:“樊姑娘说的甚是,衣领中所藏的必定又是一句难解的诗行,岳天师深恐天地秘笈被坏人夺去,是以故弄玄虚,转弯抹角将珍藏之地隐蔽。”
樊姑娘断然道:“咱们火速赶赴天地山。”
俊少年不解地说道:“秘藏之地肯定不在天地山,咱们去那里又有何用?”
樊姑娘想了想,说道:“秘藏之地确实不在天地山,但咱们必须去天地山。一则他们如果猜出了哑谜,此刻已直接去了秘藏之地,咱们再去寻觅也为时已晚,而只有上天地山强夺;二则,他们如猜不出哑谜,此时必会回天地山商议;所以无论怎样说,咱们都只有尽快赶往天地山比较稳妥。”
俊少年不无忧虑地道:“只是咱们都走了,留下小佣人一个,如何是好?”
樊姑娘沉思一瞬,说道:“他小小年纪,断不可一个人留在这荒山野岭,不如让他回去吧,反正你也不需要佣人了。”
俊少年从衣囊中掏出四锭银子,走近小佣人道:“这几年辛苦你了,现在师父已安葬,咱们也要离开,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就回去吧!这里的财物都被贼人抢劫一空,我这里还有四锭银子,你拿着,这只是一点小意思。”
小佣人凄然说:“少爷,按理说我应当留在这里扫墓,只是我这个人胆子太小,恕我不能尽力,但是我也不愿意回去,我还是跟少爷去吧,到那时为老爷迁坟的时候,我也能出把力。”
俊少年道:“咱们此次上天地山,路途艰险,贼寇凶狠,你切不可同咱们一道冒此奇险。”
樊姑娘亦委婉地劝道:“此番出去必有一番出生入死的苦斗,带上你实有些不便,望小哥能体谅一二。”
小佣人闻听此言,也确感自己同去,反而会成为少爷的累赘,遂不再坚持己见,说道:“我不同去可以,但银两我不能收,还是少爷留着作盘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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