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刀一直由赶马车的小强照顾着,虽然他伤的很重,但还好是外伤。以他的体质,应该不到一个月就可以痊愈了。或许是出于内疚,白衫女孩在休息的时候总会去照看一番月刀。
两天后的下午,天空中的白云泛着奇异的黄。白衫女孩看着天,然后道:“前面不远有座驿站,去那里躲躲雨吧。”
胡海道:“天上还有太阳,怎么会下雨呢?”
白衫女孩哼了一声道:“好心好意告诉你们,不信拉倒。”
我看了胡海一眼道:“她长期生活在这里,一定对这里的气候比较了解。我相信。”
胡海不再说什么了,催促商队的人加紧赶路。
走到驿站的时候,虽然还没有下雨,但是已经是漫天的乌云了,风也渐渐大了起来。我很庆幸听了白衫女孩的话,否则,我们都将会淋雨。那样的话,对于月刀来说不是好事。
驿站已经很破旧了,或许是因为常年没有战乱的缘故,它已经基本失去了最初的功能。靠着驿站扩建出来的是一小片酒肆。安顿好月刀后,我请胡海一起喝酒,胡海当然答应,甚至还说道:“这顿酒我请,我请——”
酒肆内,老板告诉我们,现在只有本地的土酿了,仅有两坛高粱酒被一个和商队一起来的白衣服的女子买去了。
我知道是白衫女孩,只不过我不知道她买两大坛酒干什么。自从她进了驿站的房间也没有看见她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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