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钟飞道:“在下对钟掌门的敢说敢为也很佩服。其实,你我都已看出,流水剑绝对撑不住银枪的十招。”
“不错,不错。”钟飞点了点头道。
台上,流水剑方无为已然挥剑而上。逼近赵丰年的时候手腕一抖,剑尖幻化出七八个剑影袭遍赵丰年的胸前,赵丰年略微晃动了几下身体,方无为几剑已然刺空。
方无为不甘心的一回剑,欺身而上,剑尖直指赵丰年的胸口要害处,又快又急。赵丰年这次没有闪避,银枪似乎漫不经心的一划,迎上流水剑的来势,“叮”一声,方无为被一枪荡退两步。刚要再次回剑,银枪却已经如灵蛇般缠击过来,方无为挥剑不及,全力一仰身让过来枪,待要退身回剑,偏偏银枪又如幽灵般回身缠来。这次方无为狼狈的又是全身一扑,直直的扑倒在台上,奋力让过这第二枪。
赵丰年毫不迟疑,手起枪下——枪尖已然指住方无为的脸。方无为原本白嫩的脸顿时呈死灰色。赵丰年缓缓收枪,方无为灰溜溜的爬起身,一句话都不说就匆匆跑下了台。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钟飞道:“赵丰年得势处还能轻易饶人,看来不愧为银枪书生。”
张春风道:“不错,假以时日,此君必能成为一代名枪。”
无念看了看我道:“不知丁教主怎么看?”
我勉强附和道:“略有同感。”
赵丰年向台下一拱手,道:“山外有山,在下来古剑山庄本是抱着学习而来,哪位不吝赐教的话,请上台来。”
一时无人应声,忽然有人叫道:“各位看——看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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