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内外,是一双双惊恐万分的眼睛,我知道,这里我是不能再住了。我随手封住伤口周围的穴道,然后走出了客栈。
大街上,雨依然在下——
我感觉我的意识有些涣散,但我努力控制着自己——
不知什么时候,大街上已然没有别的行人,除了我,只有一个人,十几丈外的街中,一个人抱着刀,低着头,面对着我在雨中一动不动。身上一股杀气隐隐传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下就成了别人的目标,如果我能把刀压在那人的脖子上,我不知道能不能问出些什么。
胸口的剧痛使我的意识又稍稍恍惚了一下,我的右手稍稍活动一下都有些困难——因为我封住了我伤口周围的穴道的缘故。所以,我向前缓步走去的时候,解开了穴道。血,立刻渗透而出——很快湿润了我的整个胸前。但毕竟,我的手又恢复如常了。
当我停下脚步的时候,大街中的那人只距离我不到一丈。
那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灰衣人,一张死灰色的脸透出冷漠般的死气。
“你伤得很重。”灰衣人冷冷道,说话时没有一丝表情。
“不错,所以我想找家客栈,运气好的话还可以有碗酒喝。”我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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