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我原来住的那家客栈,柔情已经出去了,不过叫伙计留话给我——二月初三回来共饮。我感到一丝暖意,还好过五天就是二月初三了。看来这几天我只能独自饮酒了。
五两银子对我来说不少了,但我依然愿意喝三文钱一碗的土烧刀,不是因为省钱,而是我总觉得太舒服或者说太富裕的生活会磨掉一个人的意志。所以即便有钱,有下房的话我绝不会谁上房,同样,有土烧刀的话我也不会喝女儿红。
二月初三,这一天我似乎等待了很久——因为这一天我没有做事。整整一天,我都在客栈的大堂里。
天色渐晚,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有一种不祥的迫切感——好象没有见到柔情就有种不祥——
天色更晚了,门外已经扬起薄薄的寒雾——
“谁叫丁当,谁是丁当——”一个汉子站在门口大声道。
“我,我就是。”我站起了身,不祥之感逾强。
“有人要见你,在城门口的大桥上,叫你快去!”
我冲出了客栈——有生以来,我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迫切感,甚至,我想到了小时候,算命先生所说的——我是一个凶煞,命煞。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