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一声大喝。
赵天锐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转身扶起中年男人和妇女,哽咽道:“爸妈,孩儿回来了。对不起,让你们受苦了。”
被扶起的赵仁恒夫妇两还在惊疑着,却是听到此话,身体不禁一颤,当初最后一次见面还是三年前,自己的儿子才十五岁,如今十八岁,样貌倒是变了不少,一下子没认出来,直到听到赵天锐叫喊,才激动的拉着赵天锐的手:“天锐,是你么?”
“爸妈,是我。”赵天锐也激动,眉头一蹙,轻轻拨去父亲脸色的泥沙,摸出一支疗伤药膏擦拭,却疼得赵仁恒肌肉抽动。这药膏可是行军必备疗伤药物,效果特别好。
“小锐,你手轻点,别弄疼了你爸,都长这么大了。”潘月莲两手轻颤,抚摸着赵天锐的脸蛋,理顺有些散乱的短发。
“好,回来就好。”赵仁恒有些欣慰。
“天锐,这三年你过的可好?”看着变得精壮黝黑的儿子,潘月莲一阵心疼,心想可定很辛苦吧。
“妈,过去的事情回到家再说,先处理了这几个杂碎。”说着转身冷眼看着三人。
“原来你就是赵天锐,嘿嘿,没想到一个罪犯居然能活着回来。”褚欢有些惊讶,听到这三口对话就知道。
他怎么知道我是罪犯?难道他是那些高层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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