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问道:“雷前辈等人哪里去了?”韩重答道:“他说这样很难守得住,要到主营去杀死袁千河,我当然管不了他们。”赵匡胤知道青龙会一帮人我行我素,也不再问,想了一想,说道:“雷姑娘应还在城下附近,她受了点伤,请照看着她。”忽听得雷墨亭道:“那点儿伤可奈何不了我。”却原来她已走了上来,听到了他的说话,眼见他坐倒在地,口角血迹班班,连忙走了过来,急道:“为何受了伤啦?”赵匡胤勉力站起身来,笑道:“没有事啦,援军已来了!”眺望着城下情况,那些正在攻城的袁军亦已开始知道大军后方的情况,已暂援了攻城,向后缓缓撤退,韩重恨恨的道:“只恨我们兵力不足,却任由这班狗贼来去自如!”
石守信却笑道:“韩兄不用担心,这些狗贼走不了!”韩重奇道:“甚么?”石守信笑着不答,只下令以弓弩乱射,以求迫退那些袁军,忽然之间,只见正在撤退的攻城袁军,左方竟冒出了另一行大军,向着他们直冲过去!那些袁军久攻不下,更要退兵,本已军心涣散,此时再被那些新来之军一冲,顿时溃散起来,赵匡胤眼利,一见领军之人随即大喜,叫道:“是王兄弟?”石守信拍手笑道:“正是王玉俊王兄弟!”
眼下东门县守方的情势便一片大好,城楼之上都是欢声雷动,替城外正在交战的援军打气,就在此时,众人耳中竟向起数声雷轰爆炸之声,众人面面相觑,均不知发生何事,忽见三条人影急速的跑到城楼之上,只见其中两人身穿袁军衣饰,但身手不弱,却脸现惊惶之色,正被一人从后追赶着,而那人正是张出尘!
众人在此时看见了他,本应十分欢喜,可是看真一点,只见他本身的衣衫竟比韩石二人烧得更为破烂,满身血污,除此之外双目通红,满脸狂态,看见了他们亦毫无反应,只顾发疯般向着那两个袁军追去,韩重与石守信对望一眼,同时出手,却非是要截住那两个袁军,相反却同时向张出尘冲了过去,出手欲要把他抓着,韩重喝道:“水兄弟!是我们!定下神来!”
韩石二人均知道张出尘的内劲非同小可,此刻神态疯狂,满脸狰狞之色,很明显有走火之状,这一来已是全力出手,欲先行把他制着再说,可是张出尘却仿如未觉,这便正中二人下怀,韩重一手便抓向他的右肩,石守信则欲扣着他的左臂,可是就在将要及体的瞬间,张出尘狂吼一声,双臂一振,竟硬生生的把韩石二人震开,向后倒飞开去,一时间他们只感到血气翻涌,浑没想到张出尘的内力竟如此浑厚,两人先先后曾与他交手,方才知道当时的张出尘,压根儿便未尽全力!
张出尘在震开韩石二人后便丝毫没有停下,仍旧向着那两个袁军狂追过去,只听得其中一个袁军叫道:“五师弟!走吧!”跟着便向从城楼之上,向着城外跳了出去,张出尘亦不打话,便欲跟着飞身弹出城外,此时一人却倏地站在他的身前,厉声喝道“水兄弟!慢走!”正是赵匡胤!
但张出尘却仿似不认识他一般,眼看有人挡在他的身前,也不打话,提起拳来便向赵匡胤狂轰过去,韩石二人深知张出尘已呈疯狂之状,出招已全然没有留力,齐声叫道:“不可硬接!”
身在张出尘的拳劲所笼罩之中的赵匡胤,倏然间醒悟到适才那齐百川口中的疯狗,便是张出尘,他深深明白到即使自己在十足状态之下,此招也是绝不可接,但若自己不在此拦下张出尘,任由他冲到城外的大军之内,已失常性的他必定会惨遭千刀万剐,变成一团肉酱,因此虽明知此拳不可接,却还是非接不可。
赵匡胤看着张出尘已失常性的样子,心中却忽地涌起了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彷佛张出尘对他来说,便是一个即使培上自己的性命,亦要保护的弟弟一般,倏然间脑中一闪而过,想起自己的大哥赵匡济,当年亦应该有着与自己现下相同的感觉,才会不顾自身性命的去保护着那时的张出尘,可是就在这念头一起之时,张出尘那强猛一拳已轰到眼前,当下再也顾不了这许多,把伤疲之躯所剩下的烈阳内劲全数迫出,倏然间热气大盛,接着大喝一声之下双爪齐推,挡着这内劲充盈的一拳!
就在拳掌相接的瞬间,赵匡胤只感眼前一黑,双臂仿似倏地变得不是自己所有般毫无感觉,“砰!”的一声巨向过处,双手虎口之处应声而破,整个人便被此拳轰得重重的撞倒在地,一口鲜血狂喷出来,把张出尘洒得满脸都是,众人见状下都是大惊失色,知道此时张出尘只要再加一指于赵匡胤之身上,他必定已无任何反抗能力的惨被轰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