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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赌约 (2 / 3)

        那野猪便通晓人性,明白到张出尘便没有即时杀灭自己,只见他低鸣数遍,竟就此四肢张开的伏在地上,以示驯服,张出尘呼的一声吐出了一口气,把手缓缓收回,沉声说道:“起来吧!”那野猪便像明白他的意思一般,站起身来却没有远走,在张出尘的身边来回挨擦,以示亲热,张出尘笑道:“你这畜牲饿得慌了吧?竟到大路上来找吃的东西!”从怀中取出数片干粮抛在地上,向野猪指了指示意其可吃,那野猪嗅到了食物之味,也不理是何东西,便抢上前去,一瞬间便吃掉了,跟着望看张出尘,不住的摇着那短短的尾巴,张出尘啐道:“没有了!你走吧!”但即使再没有东西可吃,那野猪却还是不肯离开,张出尘说道:“我可要走了,你请便吧!”

        那野猪忽然向张出尘疾冲过来,张出尘浑没想到已驯服的野猪竟忽然发难,眼看已来不及闪避,那野猪却在他的身前停了下来,把身体伏在地上,张出尘只感好笑,笑道:“你要给我骑?我可没有东西再给你吃了。”说着却跨过了它的身体,骑了在它的背上,那野猪状甚满意,四腿一挺便站了起来。

        张出尘只觉十分好玩,却忽然心中一动,抬头向树上望去,他自借功后耳目变得如高手般灵敏无比,竟感到树上好像有人一直注视着自己一般,但一望之下却什么都没有,那野猪亦感到了他好像在找东西,露出了疑惑之色,头微向后转望着了他,张出尘笑道:“你倒也聪明,跟着我便能有吃的东西,走吧!”双腿轻轻一挟,那野猪会过意来,举步便行。

        隐没在不远处的顾落阳,望着那一人一猪的背影渐渐远去,虽知道与这个义子将成永诀,但这义子的聪慧机敏,便令到自己终能放下心来,轻轻叹了口气后,嘴角微微一笑,再他没有半点牵挂,举步一踏,便祭起轻功,按着安庆生的指示而去。

        经过了太原府,凤翔府,直到了渭州与泰州之间秦风大路,沿途只闻得太原留守石敬瑭已打起了讨逆之名,正式与末帝李从珂开战,一路之上有受战火冲击的平民百姓四处逃遁,流离失所,亦有兵祸链接之处,便布满了不少战后的痕迹,死尸固遍地皆是,但倘在路上半死不活,发出阵阵低鸣的亦大有人在,顾落阳暗叹只因个人的一己私欲,牵连竟如此之大,虽本身的时日已是无多,但若遇上了乘乱作恶的土匪,亦绝不轻饶,因此他即使全力而行,但在路上却担搁了不少时间,因此亦要用上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到得了这个安庆生给他指示的地方。

        按着乃安庆生所提及,于秦风大路中段弃大路而走小路,尽往僻处走去,而跟着山势沿路而上,便会到远了一片以水连天的地方,而顾落阳要找的那人,便世代长居于此靠山之地,此地位处僻远,常人于小路走来亦要用上两天之久,因此人迹罕至,但正因如此,这地方的自然境致便全没有受到污染,而所谓的以水连天,却缘于此山之巅,乃一片广阔的湖泊,而湖泊尽头,却乘着山势有一道瀑布激冲而下,故此就这样于山顶上看去,确是一片以绿油油的湖水,连接着蔚蓝天空的绝天之景,顾落阳站在湖边,只感到清风拂体,说不出的宁静舒泰,彷佛体内的烦闷之感,也被此一道自然之风一扫而空。

        然而于此心扩神怡之际,顾落阳心中忽有所感,而在此感觉一闪之时,一道劲风已从背上急袭而至,来者的神速便令他心中一凛,右掌向后急挡,与来者双掌一碰,只感到一股带着浓烈旋转,却又令人极为熟悉的内劲从对方身上疾攻过来,顾落阳大喝一声,掌中劲力疾吐,一股浑然正大,霸烈无比的内劲硬生生的把来者的螺旋之劲冲散震溃,接着右掌急伸,便欲抓着那人的手腕,来者眼见自己蓄力的一击竟被对方轻松接着,跟着还恍如未觉的随手反击,心中亦感震骇,“噫”的一声便向后急退,不欲再与其纠缠,但顾落阳又岂容来者说来便来,说退便退?右爪速度遽增,五指便往那人的手腕抓落。

        来者眼见在势已避不了,索性五指一紧,握掌为拳,顾落阳一把抓落,只感五指接触之处竟有五度急旋之劲向自己钻来,以减去自己爪上的劲度,顾落阳此时已望清来者乃一个约十来岁的少年,虽惊讶于他的武学修为便远超于他的实际年龄,但亦未去到能难得到顾落阳的地步,当下五指略一加劲,如刚才一般硬破去那少年的护体旋劲,牢牢的把他的手腕抓着。

        那少年眼见自己使尽方法,亦摆脱不了顾落阳的指掌,心中圭怒,右腿一扬,竟鼓足内劲,一腿向顾落阳的胯下踢去,顾落阳心中大怒,心想我与你素未谋面,竟忽然从后施袭,而如今此一腿内劲充盈,所踢之处又是胯下要害之处,若是寻常江湖中人给此腿踢实了,即使不命丧当场,只怕也要绝子绝孙,终身残废,如此不由分说便下杀人重手,却又武功奇高的骄纵少年,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然而此少年现身于此,一身武功却又与自己欲找那人同出一辙,按理自己便应该顾念情份,略为留手,但此少年的霸道好斗却又令顾落阳心中生厌,忍不住要略为惩戒,当下面上一红,竟把落阳孤雁的内劲全聚于左腿之上。

        顾落阳怒喝:“今天便断你一腕以作惩戒!”五指劲力骤增,已破去了那少年的护体内劲,眼看那少年的腕骨便要被顾落阳扭断,忽然间人影一闪,一个青衫人影竟在那少年身后出现,右手搭了在那少年的肩膞之上,顾落阳只感到一股比那少年何止高出五倍的旋劲从那少年的手腕激涌而至,急忙运劲反震,“波”的一声,双方已各自震开五步。

        那青衫人一看到顾落阳,立时轻轻的推开了那少年,一股脑儿的向顾落阳疾奔过去,顾落阳在看清来人后,却只微微一笑,面对他那如疾风绝尘般的身法,却没有作出丝毫的防卫或运劲相抗,那青衫人走到了顾落阳的跟前,跟着双手一伸,竟牢牢的握着顾落阳双手,然后定睛把他仔细看了一遍,随即双目隐泛泪光,哽咽道:“前辈……”

        顾落阳亦把那青衫望了一遍,只见他气震霆昂,比当年初遇之时,更添了一层成熟之感,只见其目光中表面上呆滞无神,但实则光华内敛,内功修为显已到了反扑归真之境,不禁一声长笑,说道:“徐兄弟丰采依然,武功进展神速,怕已胜过了顾某许多,实乃可喜可贺之事,何以一见故人,竟如婆娘一般干那哭哭啼啼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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