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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武僧 (2 / 3)

        赵普再也忍耐不住,面上一板,正色地道:“张兄弟,我们这次来青州城,为的是什么?”张出尘心中一凛,亦收起笑容,答道:“是为了拖延契丹胡兵入关的时间。”赵普一拍桌面,说道:“这就是了!但为何在入城之后,自张兄弟以下,大家尽干着些惹人耳目,自把自为的事情?”赵匡胤却中明白,自己的兄弟虽能为别人抛头颅,洒热血,但始终少年心性,若要他冲锋陷阵,必能勇猛杀敌,但遇上此等非以武力所能解决之事,却非他之所长,眼见气氛将要闹僵,正欲开言劝说,却听得雷墨亭亦在桌面上一拍,怒道:“我青龙会的人,岂会受你管束?”赵普知道事到如今若再退让,必会大大影响往后的行事,遂冷冷的道:“若雷姑娘不喜待在此间,可随时请便,恕不远送。”

        雷墨亭岂曾受此对待,狂怒之下霍地站起,赵匡胤却迎了上去,笑道:“我们又怎能少了雷姑娘,若我堂堂一个王百川,连婢女也没半个,又怎像样了?”雷墨亭听罢又是一气,双手撑在腰间,喝道:“你当我是婢女?”赵匡胤忙道:“只是做戏一般,还请雷姑娘将就点儿。”雷墨亭欲待再说,但瞧着他相就自己的模样,心中的气却不由得消了,自雷安民死后,亦只有赵匡胤所说的话,才能使她信服,气鼓鼓的坐回椅上,张出尘看见赵匡胤竟能把雷墨亭收得贴贴服服,心中暗笑,伸了伸舌头,站起身来向赵普一揖,说道:“对不起,是出尘鲁莽行事,打后一切还请赵大哥拟定计策。”

        赵普的目光,却射向了雷氏兄弟三人,雷一虎忙道:“我们当以师父为马首是瞻。”雷一豹及雷一彪均斜睨着他,显得不大相信,雷一虎无话可说,只得涨红了脸,默不作声。

        这时已然夜深,众人都略觉困倦,遂分房而睡,张出尘则回到无欲正在熟睡的那房子内,席地而睡,耳上听得无欲的呼吸之声,轻细绵长,这些日子来连夜赶路,难得可安眠于床,虽说身在异地,但却睡得十分香甜,不觉间日上中天,张出尘先替无欲找了点吃的,再着他必须先留在房中,等他回来,再按着先前赵匡胤的计策,聚到他的房中待着商议,到得约黄昏时份,夕阳未下之时,赵普向张出尘一点头,两人便走了出房外站着,隔了不久,一人忽地向赵匡胤的房间缓步走了,正是毛七手。

        只见毛七手满脸堆欢,走上前来,却见到赵普及张出尘所装出来的满脸忧色,陪笑道:“两位大哥,我家主人命我来此,请王侍卫长大爷与诸位到西厢“宴豪厅”参加习尘宴。”赵普面露难色,说道:“谢毛兄弟特来相邀,但我家王侍卫长可能由于水土不服,从昨晚起始一直不停呕吐,现下还好像全身发热,病得七上八落,应该不能赴会,还请毛兄弟转告习大爷。”毛七手一惊,忙问:“王侍卫长病得很厉害?需要叫大夫吗?”张出尘插口道:“早叫过了,大夫开了药方,下人正要出去买药煎药。唉……怎么会如此之巧,甫进城内便病倒了?”

        毛七手也觉这是没法的事,见他俩深有忧色,赞道:“两位大哥真是性情中人,连上司病了也这么担心。”张出尘望了望左右,搭着毛七手的肩头,低声说道:“唉,也不暪你,我们侍卫长大爷向来指颐使气,这么一病,我担心的却是他只会把我们拿来出气!”毛七手叹了口气,大有一种相逢恨晚之感,拍了拍心口,说道:“这就是我们做下人的苦处,你们放心,我会把事情向老爷如实相告,打后着厨房弄点好吃的粥水给王侍卫长,保证他心情大佳,再也不会胡乱发火。”张出尘拉着他的手,喜道:“如此便有劳毛大哥了!”

        待毛七手走后,二人随即走回房内,赵匡胤笑道:“如此一来,王百川此人算是病倒在床,也不用四处走动见人,既可避免穿帮,再者咱们行起事来,应该方便多了。”赵普点了点头,说道:“赵兄弟此计颇妙,但也需小心在意,先前你已与习家老二照过面,莫要碰过正着。”

        赵匡胤缓缓续道:“咱们接着要做的,就是要查出习霸月平素是用何方法与刘知远互通消息,即使我们能骗得过通心剑,亦要做点手脚,才可令刘知远误以为契丹需要迟点出兵,为郭公爷争取更多的时间。”张出尘笑道:“此等偷鸡摸狗之事,便由我两兄弟来做最适合不过。”雷一虎忙道:“我可帮忙!”张出尘点了点头,说道:“那么我便和阿虎一起打探,而雷大哥及雷二哥就负责四出查察,继续追查那通心剑的下落。”

        赵普望了望雷墨亭,说道:“那么我便负责与习家的下人混熟,方便行事,雷姑娘可否替我们留守此处,若有人问起,便说咱们侍卫长大人去了看大夫,如何?”雷墨亭眼见他们全都计划妥当,即使感到留在房中甚为闷气,却也只好点头应允,张出尘与赵匡胤互打眼色,均知道赵普如此安排,是怕脾气火爆的雷墨亭外出惹祸,都感妥当。

        就在此时,赵匡胤耳朵一动,低声道:“禁声!”旋即番身上床,把被掀上,张出尘等人心中一凛,忽有些微细碎的脚步声向房门传来,随即向起叩门之声,张出尘走了过去,打开房门,一看之下,差了点没惊呼出来,只见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习霸月,而跟在其后的却是毛七手,与及一个僧人。

        张出尘忙躬了躬身,大声说道:“小人实不知习大爷亲临,有失远迎!”房内众人听着都是心中一凛,习霸月微微一笑,说道:“我闻得王侍卫长竟身染风寒,恐怕是咱们的下人待慢了贵宾才会这样,回头定要狠狠的责罚。”毛七手面现惶恐之色,不敢作声,张出尘忙道:“这只是王侍卫长水土不服,贵府上下已照顾得很是周到。”习霸月续道:“贵宾在此地生病,咱们责无旁贷,习尘宴上刚巧有少林派的大师在场,这位玄渡大师精通医理,便毛遂自荐,来替王侍卫长诊脉。”那僧人玄渡点头说道:“郭公爷军纪森严,一向御下良好,风评甚佳,他的属下有病,贫僧略尽绵力,份所当为。”

        张出尘得知眼前的僧人乃是“少林僧人”,不由得心下一凛,而身在房内的赵匡胤猛听得“玄渡”之名,更得大吃一惊,他本身便是少林门下,少林派主持人智真禅师的弟子,当年在少林寺中勤练武功,鲜有与人交往,而艺成之后,又随即下山,故此对少林寺内的大师都不大熟悉,若论辈份而言,“智,觉,玄,虚”的排行当中,这“玄渡”大师还矮了他一辈。

        张出尘瞧向那玄渡大师,只见他年纪约四十左右,双手合什,一脸平和慈祥之色,额上及两处太阳穴高高鼓起,显得内功颇为深湛,却又一副有道高僧的模样,遂陪笑道:“习大爷有心了,大夫刚刚才走,说王侍卫长没有大碍,只要服一两剂药便可,不用大师劳心了。”习霸月说道:“身中风寒,可大可小,而城里郎中恐有错失,既然来了,还是让大师看看吧。”张出尘知道若再推辞,必会惹起习霸月的疑心,正当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只听得赵匡胤轻咳两声,口中嘶哑着声音说道:“你那张拳在吵甚么鬼的,既习家大爷来了,还不请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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