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七手正是昨晚于酒铺之中,杀了习胆飞的凶手!
一时之间,张出尘只感十分奇怪及愤怒,毛七手把习胆飞杀了,却又不杀自己,欲要嫁祸,但在危急之时,开言相救,可是他斜眼一望,只见赵匡胤亦已倒了下来,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却是冷静应对,遂把怒意压下,淡淡地道:“你下毒的本事亦高明得很,乔装的本事更加了不起,竟暪倒了少林武僧玄渡大师,相信毛七手出云真名,对不?”毛七手冷冷地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姓蒋名出云,乃昊魔门现任宗主!”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哗然,想不到练白石追至濠州诛奸不果,以为被蒋出云逃到这里附近,挑战司马江河和玄渡,实际上却是调虎离山之计,自己早已待在此间,一举把五大势力,及武林之中的正道中人,尽数暗算!
蒋出云续道:“我这醉千日乃独门奇药,把三种各自不同,无色无味无毒的东西分别混进酒水,食物当中,而吃下三样东西之人,都还是未能察觉自己已然中毒,只有在迫运真气之时,才会发动血中的醉千日,因此即使是北方万毒宗的各位,亦难以察觉。”他只道张出尘有自身的解药之类,也不怕把下毒之秘,说将出来,但张出尘听罢却心中暗叫惭愧,自己由于不能运劲,适才便没有与众人一起提气吐劲,但亦因此得以避过中毒一劫。
而众人听着,都是心中一惊,哪想到蒋出云的计策竟如此周密恶毒,赵匡胤试着运气迫毒,却感到丹田内空荡荡浑没半分真气剩下,惊觉这醉千日甚是厉害,向成如秀望了一眼,只见他面露苦笑,却像他一般动弹不得,明显亦是运功不果,张出尘不知众人情况,只想到争取更多时间,期望众人能自行解毒,遂笑道:“但北方万毒宗的众位才刚进场,应该没有吃过甚么东西。”蒋出云答道:“我这个管家,可不是白干的,贵客到来,不奉上清水茶点,以解饥渴,可是会给老爷责怪的。”
习霸月直到现在,方始略为清醒,自己便给这个己在习家做事多年的管家狠狠地算计了,心想这蒋出云实在极攻心计,多年前已投身混进习家之中,不露半点痕迹的从杂役做起,直至近年,才慢慢的表现出勤快工作,因此习德便向自己提议,以其取代那因病去世的老管家,看来也是出于习德的手笔……
习霸月想到这里,猛地转头一望,瞧着那个挺身而立的习德,只见习德望着四周的人全数倒下,其面上掩盖不住兴奋之感,禁不住开口说道:“二弟!为了甚么?”
习德听着他的叫唤,神色一沉,缓缓地道:“你我早在九年之前,便已不再是兄弟!”
习霸月一呆,不明所以,问道:“甚么?”
习德沉声说道:“打从三弟死的那天开始,我已不再当你是兄弟,不再当习胆飞是我的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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