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如果不是周远在危急时刻用石头打伤庞总长,韩家宁或许就不能得逞。
“我还是觉得这不太可能,”周远说,“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慕容校长、杨冰川教授,还有姑苏城的巡捕不会放过他的。”
“你不相信就随你。”丁珊恨恨地摆出一副懒得再理睬他的态度。她闭上眼睛开始运气,试图冲破身上的穴道。但是她只短短尝试了几下,就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放弃了。在周远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她已经试过多次,但是都以失败告终。
“如果韩家宁是奸细,那他为什么不杀死我们两个呢?”周远问。
“我是峨眉的学生,他不杀死我自有他的企图,至于你,我就不知道了,”丁珊说,“或许他是感激你在关键时候助纣为虐吧。”
“那丁姑娘我再问你,”周远不去理会丁珊的嘲讽,“奸细是什么意思?”
“你进燕子坞之前没有学过语文吗?自己去查字典……”丁珊的火气更大了。
“我的意思是,奸细这个词,必须要涉及两个对象,”周远解释道,“如果说韩副总长是燕子坞的奸细,那么他是谁派来的呢?如果只有燕子坞一个客体,奸细这个词是不成立的,总不能说自己是自己的奸细吧?”
周远这通分析用了极其书面的语言,可谓书呆子气十足。丁珊露出无法忍受的表情,不过她还是听懂了周远在说什么。
“韩家宁……他应该是安护镖局派来的奸细……”丁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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