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说道:“你们就在这里先委屈三日,等禁令过去以后,我叫爷爷带你们去见萧庄主,他知道的可比我多多了。”
周远三人都起身再次向小闻道谢,目送着他悄悄开了门离去。
这布郎屋共有两间卧房,张塞和周远自然将比较宽敞舒适的那间让给了丁珊。
剩下的那间没有床,好在布郎屋里有的是布,他们找了几块在地上一垫,张塞拿来一个枕头拍了几下灰,就立刻躺了上去,发出舒服的哼声,然后做个怪相说:“周远,你知道我睡得死,你晚上偷偷跑到隔壁去睡我也不会知道的。”
“你就胡说八道吧,”周远说道,“你睡得死也好,到时候丁姑娘过来一剑把你脑袋割下来也不会有什么痛苦。”
“我们做了三年多朋友,你现在却丁姑娘长、丁姑娘短的,真让我伤心。”张塞愤愤地说。
“你才没心没肺呢,”周远说,“还有心思开这些玩笑!燕子坞和峨眉几百人都中了金蛊毒王散,周云松他们也不知道现在在哪儿……”
“着急又有什么用呢?很可能我们真的一辈子再也出不去了,比起在鬼蒿林的腐水里烂掉,现在有铺盖睡觉已经很幸运了。”
两人斗了一会儿嘴,张塞就呼呼地起了鼾声睡去。
周远也觉得很疲倦,但不知为什么却没有困意。他想起小闻刚才关于概率论的那番话,便走到厅里。他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把木梯,是用来通往阁楼的。小闻说阁楼里收藏着很多关于概率算学的书籍,周远还是心痒痒地想去看一看。
周远从桌上拿了盏油灯点亮,小心翼翼地攀着木梯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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