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情,”黄毓教授接着说道:“明天一整天,你就留在此地,寸步不离,直到我回来!”
张塞立刻点一点头,黄教授那种大事将至的神情让他不敢再多说一句。
“后天一早,如果我还没有回来,你必须要在峨眉到达燕子坞之前,把这封信交给慕容校长!你听明白了吗?”黄毓教授最后说。当他说到“如果我还没有回来”的时候,脸上明显地掠过一丝忧虑。
张塞接过信封,郑重地点一点头后,黄毓教授便匆匆离开了。
张塞坐回到椅子上,愣了足足半刻钟,才恢复过来。他诚惶诚恐地将这封用红蜡封口的信放入自己的怀内,然后反复回忆着黄教授叮嘱的每一句话。
黄毓教授是从不开玩笑的,也从不言过其实,更不会故意夸张。如果他说这件事情非同小可,那么这件事情一定真的意义重大。张塞知道自己唯一应该做的,就是不折不扣地完成黄毓教授的嘱托。
张塞虽感责任重大,但也不是特别紧张。因为黄毓教授的嘱咐非常明确,只要他不做什么愚蠢冒失的事情,应该可以圆满完成。
可是张塞的信心只维持到了第二天中午,因为他听到了峨眉代表团提前到来的消息。
这消息就像一个晴天霹雳,一下子把张塞的脑子劈得一团糟。黄毓教授明确要他今天哪儿都不要去,等他回来,可是黄毓教授同时也说要在峨眉到达之前把信交给慕容校长。
到底该继续在曼陀山庄等黄毓教授呢,还是中午就到燕子坞去找慕容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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