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从没有在晚上来过曼陀山庄,也许是心情的缘故,这座在白天非常美丽的岛屿在夜幕的笼罩下显得有些阴森诡谲。
船工找了一个种满了曼陀罗花树的湖滩靠岸。三人上了岛,周远还没有来得及出言制止,骆长老已经伸手点中了船工的穴道,船工身体一歪,摔倒在一棵树下。
“我只是让他昏睡过去,没有任何痛苦。”骆长老对周远说。
周远看了一眼船工,见他果然躺在地上表情平静、呼吸均匀。
周远静默了一会儿,转头说道:“骆长老,刚才你说了这么多,好像《慕容家书》对我们来说是唾手可得似的,可是看这情形,我不觉得有多少胜算。”
骆长老听周远这样问,便知他至少已在考虑夺取家书之事,心中一喜,立刻说道:“教主你错了,安护镖局和江武营才是毫无希望。”
“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不是慕容迟的对手。”
“难道我们就打得过慕容校长了吗?”周远问,“刚才骆长老在船上展露的神功令人佩服,不过慕容校长可是当世最强的高手之一……”
“凭我这把老骨头,当然打不过慕容迟,”骆长老说,“就算我和江武营、安护镖局的人联手,也仍然不是他的对手,但是教主你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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