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杨益樵就像那个叫张忠厚的镖师一样,表情开始变得呆板,两眼直直地望向前方。
杨教授看了一眼章大可,章大可对他点点头,表示药性已经起作用了。
杨教授正要拿住杨益樵的脉门发问,他却突然“啊”地发出一声大叫,整个人扭曲着朝上拱了起来。他的脸憋成青紫色,牙齿痛苦地打着寒战,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弛了下来。
杨教授又去看章大可,章大可尴尬地说:“这个……刚才没有这样的情形。”
杨教授知道这真言露章大可也是刚刚从《青牛药经》里学会如何配制,没有多少经验,只能把杨益樵固定住,问道:“你是何人,现在担任何职?”
杨益樵刚平静了一会儿,听到问话又剧烈地喘息起来。
“我叫谭志,是光华教玉衡坛的教使。”杨益樵像是在承受无比剧烈的痛苦,咬牙切齿地回答。和张忠厚一样,他的语调里没有抑扬顿挫,但是奇怪的是,他说话的口音却和刚才完全不同。
“啊,他竟然是魔教的人!”柳依仙子叫了起来。
杨冰川教授也是满脸惊讶,但却好像不仅仅是因为得知杨益樵是魔教的人。
“你去鬼蒿林的任务是什么?是谁派遣你去的?”柳依仙子问。
杨益樵浑身哆嗦得更加剧烈,却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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