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两个人到了院子里却没有朝石壁方向扑来,而是戛然而止,片刻之后,院子里蓦地响起了拳脚之声。六人先是惊异,但很快明白,这二人原来是一路追打到此。
六个人分别从门两边和石墙上的通气口悄悄地向外观察。
相斗的两人都在四十岁上下,穿着黑色的长袍,乍看之下,和安护镖局的制服有些相似,当然胸口没有“安护”的标志。不过两人所系的腰带颜色、式样都不相同,其中一个满脸虬髯的,系着红色的腰带,而另一个脸面白净的,系着一条更宽的腰带,上面是三条色带,两边都是红色,中间夹着黑色。
“应长老,你这是想要杀我灭口吗?”那虬髯之人一边招架,一边放声说道。
那个脸上没有胡须的应长老武功明显要高出一筹,他一言不发,脸上露着一股狠劲,全神贯注在自己的招式上,逐渐逼迫得那虬髯之人已经没空再发出声音。
王素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这样的穿着,这样的称谓,王素不仅一点都不陌生,甚至是耳熟能详。
从儿时起,她就读过、看过各种以铲灭魔教为主题的书籍和戏剧,并获得了各种有关魔教的知识。比如魔教内的级别是通过袍服上腰带的宽度和颜色来区分的。教主是金色的腰带,护教使者是银色的腰带,长老是红色夹着黑色的腰带,等等。
可是这些知识背后所依托的真实的存在应该早就淹没到了尘封的历史之中,像“应长老,你这是想要杀我灭口吗?”这样的对话只应该是出现在戏剧舞台上或者是街头巷尾小孩子拿着木剑竹棒玩游戏时的台词中。
可是现在魔教却活生生地出现在她的面前,这让王素既感到滑稽,又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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