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的，”他冷笑着说，“你刚才吃下去的是关元酥，对付江湖人士最廉价也是最有效的毒药！就算是慕容迟、杨冰川服了，也一样无计可施。所以你还是乖乖地躺着，不要再试图驱动内力啦。”

        周远这才醒悟过来自己体内的症状并不是因为“拈花指”留下的旧伤，而是因为中了毒，他在地上艰难地转过头，望向张塞。

        张塞的目光和他短短地一接触，就立刻扭头避开。周远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下子恍惚起来。两人三年多的朋友，凭神态就可以读懂一切，已经不需要明言。刚才张塞给他吸入鼻中的药粉，就是关元酥。

        “为什么？”周远低声问。他还没有从暂时的恍惚和空白里恢复过来，所以还显得很平静，就如同是在问一个家常的问题。

        张塞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头对韩家宁说道：“韩副总长，我已经完成了我所有的许诺，请你也兑现你的承诺吧。”

        “不行！”韩家宁一摆手，“你只完成了一半的许诺！”

        “韩副总长！”张塞高声说道，“我早跟你说过了，我不可能先兑现所有承诺的。我没有那么傻，你也没有那么良好的诚信！”

        “可是如果我把东西还给你，你却不把王素带来怎么办？”韩家宁阴冷地问。

        “韩副总长，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个聪明人，”张塞说道，“你控制了周远，其实就已经控制了王仙子。只要我将她引来这里，你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捉住她的……”

        韩家宁眯着眼睛思考着张塞的话，他和周远、丁珊曾短短同行过一段路，两人之间的相互维护的确颇为明显。到目前为止，张塞对他说过的所有的话，也都不折不扣地被证明为事实。

        “为什么！你回答我的问题！”周远这时候在旁边猛地怒喝了一声。他终于从难以置信中清醒了过来，张塞刚才讲的话每字每句他都理解得一清二楚，但感觉却好像张塞是在讲着番邦胡语，因为这些话根本就不像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张塞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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