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的职责,就是找到我教新一代的教主,”骆长老说,“这是李天道教主临死前对我的重托。”
“我原来以为新教主会更强壮一些,年纪更大一些……不过这种事情是不能向老天爷强求的。”骆长老低下头,苦笑起来。
周远望着骆长老,总觉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不过看他提到李天道时的样子,语气里还是充满了虔诚。
“安护镖局这次来燕子坞,应该也是来抢夺《慕容家书》。”周远又问,“他们的背后,是谁在操纵?”
骆长老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看那些镖师的武功招式,只怕和本教执教长老是一脉相承……”
“执教长老,他不是也死在青冈梁上了吗?”周远依稀记得史书里曾经提到。
“没错,”骆长老道,“不过他那时候已经选定了接班人。青冈梁一战,虽然大家都知道必败无疑,但是全教上下仍然誓死抵抗,只有他已然另有打算。李教主归天后,他擅自将藏于密室的《慕容家书》盗走,给了他的继承人崔敏虬。朝廷和武校各方面的人于是苦苦追杀,后来应长老的儿子被俘,又泄露了教主转生的秘密,才最终导致对听琴双岛的毒攻。”
“那《慕容家书》又为什么会在燕子坞?”
“应繁锦难道没有跟教主说吗?”骆长老道。他刚要再说,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骆长老,你可能是中了叁合堂中残留的毒,”周远说,他知道刚才骆长老挡暗器云一定消耗了许多内力,毒素很可能趁机侵入了他的脏腑,“我们还是先悄悄折回燕子坞,我可以想办法帮你找解药。”
骆长老看着周远,像是有些被周远的关心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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