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呀!”周远拍了一下手,“杨益樵这样老奸巨猾的人,不用真言露,只怕还真的不能从他嘴里问出情况来。柳大人的这本书真是好东西。那他招出上头的人了吗?”
“他说他的名字叫谭志,是魔教玉衡坛的一名教使……”
“啊,他果然是魔教的人!”周远惊叫,但是他转念一想,立刻变得不解,“可是如果他是魔教的教使,莫非他又投靠了朝廷,然后受命到鬼蒿林里逼应长老帮助他找寻《慕容家书》?但是他又如何能够伪装成一个送饭的村民呢?魔教的人都应该认识他才对,难道说他和王姑娘你一样,会易容之术?”
“我不知道,”王素摇头,“他那副模样,要易容倒也不难,但问题是杨教授对我们说,他非常肯定地记得魔教玉衡坛的教使谭志在三十年前被丐帮的韩帮主杀死了……”
“啊……这怎么可能?”周远又惊叫起来,脸上不解的表情更甚了。
“也许……是我们对这真言露的药性还没有完全理解吧。”
周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可是,杨益樵为什么会说那样不着边际的胡话呢?”王素自己也觉得这种解释非常牵强。
周远没有再说话,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王素知道他又是在那里想问题,便不去打扰他。眼下曼陀山庄上大概只有他们两人,倒也没有什么紧迫的事情。
周远的眉头越锁越紧,表情也越来越奇怪。王素想从他的表情里读取些什么,但是周远想问题的时候一贯都是那种可怕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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