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年来,在慕尼黑这个僧侣之地,人们最崇敬的不是教廷的僧侣,而是隐居在阿尔卑斯某山脉下的约克莱,谈论教廷最多的不是教廷的荣光,而是当年一人一刀被挑翻的教廷。
这是一种屈辱,一种难以忍受的屈辱!
隐修会内部的激进分子们无时无刻不想把曾经的污点抹去,而抹去那些污点最好的方法,就是用鲜血去洗涤。
这是当初的异端裁判所的教条,而今,这已经成了隐修会内部激进派的口号。
为首的黑色修士服男子冷厉的眉头皱起,他不认识那个老道士,但是对方身上的气势表明,对方也只是宏图境界的能力者而已。
就算再来一个能力者又如何?
一个精疲力尽,剩余的都是些毛头小子,自己身后的学员就能轻易的解决他们,怎么算,自己这一方都胜算十足的样子。所以领头的男子并不害怕。他沉默着挥动自己的衣袍,黑色的帷幕从天而降,像是要将一切都遮盖住一样。
道长摇了摇头:“有些人就是迫不急待的去死,老人家啰嗦是为了让你多感受下死前世界的美好啊。”
“可惜,从来没人在意过老人家的好意。”道长一步跨出,又是缩地成寸!几乎是瞬间,道长就来到了那个男子的身前,道长苍老的面容中全是悲悯,那种悲悯看起来又像是嘲笑。道长一挥手中的木剑,说道:“那老人家我就送你上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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