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没错,我就是他。”另一个陈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从高台上走下来,他看着陈越,像是看着另一个镜子当中的自己,他开口继续说道:“或者说,他就是我。”
从玛雅金字塔上走下的陈越虽然长得和陈越一模一样,但是,他的衣着乃至手中拿着的武器都不一样。
背着唐雪走过漫长的路途一路上披荆斩棘来到这里的陈越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看起来落魄不堪。
而那个从高台上走下的陈越,身上穿着光线的鲜红衣裳,而在衣着的外面,这是披着一件鲜红的斗篷。
那件斗篷仿佛鲜血染就,看起来刺目非常。
斗篷很长,一直拖到地上,而下端的斗篷好像被撕烂了一样,破破烂烂的。
高台上走下的陈越面色长白,脸庞削瘦,唯独眼睛明亮异常。
而在他的身上,则散发着一场凛冽的杀气。
宛如凛冬之寒。
两个陈越,不仅仅是从外貌上,甚至从气质上都截然不同,但是,只有陈越自己知道,站在自己对面的,只能是自己……
衣衫褴褛的陈越低垂着头,手中的长刀骤然握紧,原本黯淡的刀身却是逐渐明亮起来,而对面披着血色斗篷的陈越也是微微抬起头,他那头齐肩的黑色碎发和那袭鲜血一样的长袍无风而动,缓缓的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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