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咽了一下口水,带着哭腔说:“我,我错了……我们现在就走。”
陈锋瞟了眼粉毛青年,笑道:“你们当然可以走。”
一行人如释重负。
“当然,你们要是还来,我很乐意再教训一下你们。”
说的轻描淡写,甚至还露出一些期待。
“我,我再也不敢了……”
几个青年在求饶,陈锋的注意力却没放在了他们身上。
而是走到了三楼护栏的最边上,伸着手朝着透明玻璃外的写字楼挥了挥。
王胖子眯着的眼睛更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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