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看了眼坐在后备箱发狂一样的李长池，忍不住叹了口气。

        只是，眼里的期待，出卖了这句话的意境。

        “我，我还不想死……”

        李长池最终放下了手，锋利的指甲不知道在脸上抓了多少条印痕。

        血条一样印在了他的脸上，从中渗下的液体，铺满了整个脸。

        有些看不清他的样子了。

        陈锋摇着头，从口袋掏出了一张纸巾，笑道：“走，也要干净点。”

        像是在最后的道别，语气却十分的平静。

        李长池咽着空气，快要燃烧的喉咙甚至感觉不到丝毫热量，除了冰冷，就是发自心底的那丝恐惧。

        这一刻，他感觉到和陈锋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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