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那个教师办公室在哪栋楼?”
“从那边走了过去没多久就能看见了。”
女人戴上了墨镜说了一声谢谢缓缓而去,走出了几步还回头微笑着冲着张远点头示意。
“挺漂亮的,什么人?”
“你家大姨妈…”
“噗,你个混蛋我打死你,”陈宝宝甩动着书本呲牙咧嘴一路追打过来。
而那个女人就远远的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看着打闹的两个人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了。
“看来真的长大了。”
晚上八点多,张远一个人出现在交道口大街上,街上霓虹闪烁,行人不多,天气有些凉,张远缩了缩脖子看向对面的公交车站,看着路上的车辆稍微少一点就想冲过去。
突然,脖子后面仿佛被什么叮咬了一下,微微的一痛带着冰凉,伸手一摸一看居然是一只小型的麻醉针。
我靠,发现中招了张远猛然一惊,马上一阵头昏目眩传来,脚步一个踉跄差点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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