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这…”

        “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我说不行就不行，没看见航拍拍到了半张脸吗？”苗青春叉着腰骂着。

        “可是那匹马，不行了。”

        “马不成让他自己弄，他不是喜欢自己设计动作吗？让他自己折腾…”

        傍晚，天麻麻黑的时候，张远终于回来了，整个人靠在后座上，除了一身脏兮兮的，脸上还有好几处划痕，鼻青脸肿的，雯姐开着车一路沉默者，今天一整天，她都见证了张远被折腾的筋疲力尽的。

        终于，渐渐的靠近了学校。

        “直接回去还是？”

        张远终于张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的环境﹕“前面丢下我就行。”

        “要不然先吃点东西”

        “没那个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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