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看的稀里糊涂，悄悄地碰了一下身边的周栖梧，低声问道：“他们这是在说什么呢，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再说了，王老啥时候改姓了？”

        周栖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人家也是江湖中人，他们说的都是江湖暗语，排琴是兄弟，尊称对方为兄弟的意思，至于牙呼，就是在盘问对方底细。”

        周栖梧，顿了顿，接着说道：“江湖之上一直都有南茅山，北全真的说法，而南面一座房，是说师出南派茅山，至于他们说自己姓张……是因为茅山派源于正一派，而正一派乃是天师张道陵创立，并且从汉朝开始其张氏一族便就是世袭天师，说自己姓张，是说自己学道正统，都源于天师一脉。”

        胖子低呼道：“那这老头也说自己姓张，那他也是茅山的？”

        周栖梧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不过她心里却清楚得很，茅山派早在七百年前名头就盖过了正一派，但是对内门弟子选拔却是严格的很，甚至是说，外门弟子无数，可内门弟子却有可能只有寥寥数十人！

        所以……据周栖梧猜测，这老头十之八九和王老一样，就算是茅山弟子，那也是外门弟子罢了！

        果然……

        王老也是被对方说的一愣，连忙追问道：“什么字辈，师承何人？”

        对方拱了拱手，道：“修字辈，师承静极子，敢问道兄，师承何人，什么字辈？”

        “在下静字辈，师承玄通子！”

        老者顿时一愣，随即撩袍叩拜，“修明，叩见师兄！”

        虽然字辈说对了，茅山子午印也对了，可至于静极子是谁王老却从未听说过，又的哪里肯受人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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