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什么人？”

        静静目送牛鸿的身影消失在林子深处，莫屈自顾嘀咕了这么一句，一时却是无论如何也思索不出牛鸿到底会是什么来头，他唯一知道的，也只是知道牛鸿是牛歌的父亲罢了。

        但，想不明白，莫屈也没有让自己多想，因为他知道，他眼下还有着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或者说，他眼下还有着一段血海深仇，等着他去报！

        于是，莫屈收回了目送牛鸿的目光，转身看了一眼中都城，握紧了双拳，咬了咬牙，便大步往中都城而回。

        然而，莫屈却是没有发现，就在他转身往中都城而回时，那个刚刚才消失在小林子深处的牛鸿突然又从一棵大树旁现出了半边身子来，只面上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一步一步往中都城而回。

        紧紧皱着眉头，在这一刻，牛鸿内心里是犹豫的，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跟着莫屈回中都城？

        因为他知道，若是他不跟着莫屈回中都城，那么以莫屈刚才流露出来的决绝，莫屈明日是一定会跑到皇宫内去送死的。

        但，若是他跟着莫屈回中都城，身份已败露的他，必将会让中都城里掀起一番巨大的风雨。

        其实，如果刚才莫屈回答说他的父亲就是莫四，那么在这一刻，牛鸿绝对不会有一丝犹豫，一定会跟着莫屈回中都城，那怕为此会付出自己的性命。

        然而，虽然莫屈刚才的回答并没有得到牛鸿想要的答案，但牛鸿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迈步走出了小树林，偷偷尾随在莫屈身后，跟着莫屈而去。

        因为，他实在不想让自己日后会后悔，毕竟，单凭莫屈那眉目间的几分相似，他就无法拒绝自己心中那一股想要保护莫屈的强烈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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