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来了一善似乎并不是很想当这天雷寺钧雷堂的首座,莫屈当下忽然一本正经道:“你是这天底下最像和尚的和尚,即便是当天雷寺的方丈也并无什么不妥。”
看着莫屈突然一本正经的神情,一善微微张大着的嘴巴,当下只一脸错愕。
没有理会错愕的一善,莫屈忽然又嘻皮笑脸起来,只猛地伸手搂住一善的肩膀,拽着发愣的一善就往北雪山脉上走去,一边欢喜笑道:“咱们兄弟俩这么久不见,今日咱们定要不醉方休呀……”
闻言,一善这才回过神来,当下虽然由得莫屈搂着自己往前走,却是被莫屈这一番话吓得脸上变色,只连连摆手道:“不不不……出家人可不能饮酒……”
这么说着,一善忽然又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和身旁的莫屈一脸茫然的问道:“对了,莫大哥,你刚才不是说这北雪山脉上什么都没有么?你又到哪里弄得来酒?”
看着身旁一善一脸困惑不解的模样,莫屈只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哈哈……我自然有办法弄得来酒,如若不然,我才不能在这个鬼地方待三年呢……”
……
当莫屈搂着一善一路相谈甚欢的往北雪山脉上走去时,北雪山脉十里地外边寒城内一间小酒馆里,却有一个身穿灰袍的精瘦汉子在独自饮酒。
酒馆里柜台处,店内的东家此刻却是在偷偷看着这个独自饮酒的灰袍汉子。
三年了,他清楚记得,这个灰袍汉子三年来每日都会在这个时候在自己这间小酒馆里饮酒取暖,只是和三年前这个灰袍汉子饮酒时宠辱不惊的神态不同,如今这个灰袍汉子在饮酒时却总是眉头紧锁,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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