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老夫并没有在拉屎,没有什么方便不方便之说,你小子有事就直说,少在老夫跟前废话一箩筐。”
万想不到自己师父的脾气如此古怪,莫屈脸一红,大是尴尬,然而,他生性也是个洒脱之人,转念也就不拘谨了,开门见山道:“师父,徒儿就想来问问你老人家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徒儿短时间内功力大涨的?比如那些个不死蛛呀、长生蛛呀什么的,都一股脑的放出来咬我吧。”
“哼,练武之人最忌有急功近利之心!武之一道路途漫漫,永无止境,增长功力又岂是一朝一夕之事?”莫屈的话只让屋内人不停的冷笑。
闻言,莫屈有点颓然,偷偷瞥了一眼那扇紧闭木门,却又忽然不是很信自己屋内那怪师父的话,只当自己这怪人师父定然还有让自己功力大涨的方法,只是他藏私不肯说罢了。
想到姚三娇曾说过自己这怪人师父八年前和杨义争夺教主一位之事,莫屈推断出他这怪人师父的性子肯定也是跟他一样是个争强好胜的人,当下眼珠一转,竟然心生一计。
莫屈一屁股在那棵宛如一把擎天巨伞的大树下坐下,故意装出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唉声叹气道:“唉,看来两个月后的夺牌阶段,我也只能去给鱼虫堂丢人了!”
说着,又煞有介事的小声嘀咕道:“嗯……算了,反正去了也是丢人,干脆那天我就不去好了,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就让他们飞禽堂和走兽堂的人去争那两个虎鲨赛出线名额吧……”
“混帐东西!堂堂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竟然想要跟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你丢脸不丢脸!”果然,莫屈一语未完,屋内人忽然就怒而打断了他的话,开口就是一通大骂。
虽然自己师父骂得难听,然而莫屈心中却是窃喜,知是自己的激将法成功了,便仍是装出一副苦兮兮的样子来,看着木门苦笑道:“师父,徒儿实力这么不济,不去当那缩头乌龟,却把头露出龟壳来,那还不得被飞禽堂和走兽堂那些人把我的脑袋都打烂呀?”
“把你龟壳打烂你都得去!”
“不去,不去……我什么武功都不会,打死我都不去!”莫屈只摇头如拨浪鼓。
“谁说你不会武功了?”屋内人只气得暴跳如雷,声音骤然加重,“最好的武功就在你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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