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卢翼脑袋被面朝下的摁在板凳上,卢翼当即张嘴吐出了一口血水和两只门牙。
“畜公子,你现在能说话了吧?可以告诉我你还痛不痛了吧?”因为卢翼面朝下了,莫屈便翘着一双手蹲在他面前跟他说话,脸上仍然笑得一如冬日的阳光般温暖。
“刚才很痛,现在还有一点点痛。”卢翼呸呸声的吐干净了口中的血水,很快就回答了莫屈的话。
莫屈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顺手就从卢翼肩膀上的衣物撕下一块布,一边替卢翼轻轻擦拭着他嘴角的血迹,一边眯着眼笑道:“等一下连一点点痛都没有的时候,记得告诉我一声,好吗?”
卢翼一怔,旋即就点了点头。
等待总是让人感到百无聊赖的。
过了许久,莫屈看向挣扎着从地上站起的卢均,忽然开口朝卢翼问道:“那人是你爹么?”
卢翼点了点头,无论莫屈问什么,他此刻都只敢点头或者摇头了。
“长得可真胖,”莫屈自顾笑着,“如果你和你哥是两条没骨气的狗,那你爹就是一头猪了。”
说着,莫屈又看向了卢翼,煞有介事的问道:“畜公子,我把你全家都说成是畜生,你不介意吧?毕竟,你刚才可是还诅咒我爹要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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