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不知她从哪里摸出来一根竹棍,张嘴往里一吹,屋子里顿时被一股无色无味的烟弥漫。
解岚甩手把竹棍一扔,竹棍恰好落在了一扇窗户下。
而在那扇窗户上,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有了一个被戳破的小洞,大小正好和竹棍吻合。
一切妥当,解岚终于在迷迷糊糊中躺在了莫屈的身旁。
……
……
嘎嘎嘎。
翌日,在满院白头报晓雀的吵闹声中,莫屈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竟莫名觉得自己的脑袋比平日来得还要沉重,迷迷糊糊的甚至仍有几分不清醒。
从床上坐起来,莫屈狠狠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只觉今日自己这精神状态大是异于以往。
难道是最近喝酒喝太多了?莫屈心想。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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