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屈那夜无聊,逐也跳上屋顶陪着自己二师兄坐了下来,两个人却是大半宿都无言,只是静静看着夜空的明月。
很久很久,叔扶才会轻轻喝上一小口酒,随后满足的神情便会挂在脸上也很久很久。
临末了,叔扶一坛酒竟是没有喝完,莫屈好奇去掂量了一下,发现才喝了一点点,甚至难以察觉酒坛里的酒减少了。
当时莫屈就好奇了,看着叔扶爱如珍宝的抱起酒坛要走,忍不住开口问自己二师兄为什么这么爱喝酒却不多喝一点。
叔扶头也没回的跃下屋顶,只是轻描淡写道:“如今我们鱼虫堂没有了师父主持,也没有了大师兄,我这个当二师兄的自当严已律人,当个榜样,酒后会失德,我岂能多喝?”
想起叔扶这句话,莫屈脑海中却突然又莫名浮现起了叔扶身子缩成一团嵌在墙壁上的惨状,不由得眼眶就湿润了。
随后,莫屈把手中酒坛高举过顶,把酒水如同倾泻而下的一道瀑布般倒在地上,接着仰头望向满天繁星勾勒出的“叔扶”,哑着嗓子笑道:“二师兄,这一次你可以痛痛快快的喝个够了……”
莫屈这古怪的一幕清楚看在洞内众人眼中,只是不知怎么地,所有人都只觉得此刻莫屈站在洞外的身影很是苍凉,一时之间,竟是没有人要记得去心疼被莫屈倒在地上的那一坛酒。
这一夜,莫屈成了第一个醉倒的人,喝光了一坛酒后就睡在地上再也不动。
所有人都瞧出了莫屈心中满怀的悲伤,所以也都把莫屈的醉倒当成了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有昆逊有点不放心,试着抬脚踢了几下有如烂泥一般睡在地上的莫屈,当见到莫屈毫无动静,这老头骂了一句“小子没酒量还嚷着要喝酒,也不嫌丢人”,一时也终于放松了警惕,开始敞开肚皮大喝特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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