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屈牵着马,背着麻袋走到野城街道尽头,回头再往身后看去时,只见那间破旧的鬼门关客栈已是大门紧闭,过往行人竟是人人都下意识的避得远远的,甚至一些明明正在交谈的行人,在经过客栈大门前时都戛然止声,直至走过客栈之后才又敢续上了话。
这一幕直瞧得莫屈眉头紧紧拧成了一团,心中越发好奇刚刚才招呼他吃了一顿早饭的那两个老人的身份。
“地殿堂黑白无常?”
然而,莫屈怎么想也是想不出个究竟来,只自顾低声呢喃了一句从那乞丐僧人口中听来的话语,旋即就纵身上了马,扬手一拍马屁股,人就迎着阳光而去,只余马屁股后一溜烟尘。
这时,鬼门关客栈的屋顶上却是突兀现出了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两个很年迈的老人默默凝视着莫屈远去的背影。
“老婆子呀,你说这年轻人会是谁人的徒弟呀?他说的不屈会又是个什么门派呀?”
“不知道。”
“如果不是他,只怕我们刚才就死在疯僧憨道手上了。”看着莫屈逐渐远去的背影,身穿白裤的老头目光中露出了一丝感激,也夹杂了一丝庆幸。
“听说这些年来疯僧憨道在大肆杀戮地殿堂的人,幸好十年前我们离开了地殿堂,如若不然,今日我们也还是难保性命。”伯德看向了身旁的黑袍老妪,问道:“老婆子呀,你说这疯僧憨道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他们会针对地殿堂?江湖上只知道这一僧一道武功绝顶,可好像都没有谁能说出他们的来历吧?”
“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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