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服气是吧?那老子今天就一刀宰了你这败家玩意,再找一个婆娘挤一个愿意替老子卖猪肉的儿子出来!”这样骂着,汉子忽然在身上胡乱摸索起来,随后又像找蚂蚁一样弯腰在地上仔细寻觅着,一边焦急嚷道:“老子的刀呢?老子的刀在哪里?哪个杀千刀的小贼偷了老子的刀?”
万想不到这一相见就如同仇人般红了眼珠的一壮一少竟是一对父子,莫屈看着那显而易见插在桌案上的一把杀猪刀,再看着满地乱找刀的络腮胡汉子,忽然感到有几分啼笑皆非,只觉得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行事这么荒唐的酒鬼了。
转而想到大鼻少年摊上了这么一个世所罕见的浑爹,不由得心生怜悯,朝他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目光。
孰料,他看到的却是大鼻少年的泰然自若,便仿佛大鼻少年早就对他这浑爹所做的浑事见惯不怪了,也仿佛他一点不担心他的浑爹找到杀猪刀后就会真的宰了自己。
他只是一脸不好意思的和莫屈笑了笑,道:“这位兄弟,不好意思,我爹来了,我们的打赌怕是不能继续了。”
想起刚才和这个大鼻少年比拼力气时,凭自己的能力竟是无法赢下这个少年,莫屈此刻可谓是对这个大鼻少年刮目相看,甚至觉得就算继续比拼下去自己也无法赢下这个少年。
因为刚才和这少年掰手腕的时候,莫屈分明感觉到每次只要自己一加重力道,这个少年的力道也会跟着加重,然后和自己持平,就仿佛自己体内的力气若是无穷无尽的,那么,这个少年人体内的力气也会同样用之不竭。
在那一刻,莫屈只感觉到这大鼻少年体内的力气仿佛可以遇强越强,而且他分明感觉到这个少年人和自己不同,体内连一丝内力都没有,显然没有习过武,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总之,这个大鼻少年给他的感觉就是两个字——古怪!
看了一眼身前的大鼻少年,莫屈发现这个少年人刚才浑身的通红已是恢复如常了,虽然心下纳闷这个少年的古怪,但又情不自禁对这么一个能在力气上和自己不相伯仲的人产生了一种识英雄重英雄之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