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不屈会是朝廷一个新成立的秘密组织?如此说来,这个少年人定然是朝廷器重的一个人物,不可小瞧呀,我怎么就这么糊涂和他结下了梁子呢?”
御火楼外的门坊下,赞炀看着莫屈和三个人字侍卫骑马扬尘而去,心下忽然极其懊悔自己刚才对莫屈的刁难,只觉得自己似乎得罪了一个自己得罪不起的人物。
“滋”的一声,夜小刀点燃了自己嘴中叼着的一根卷烟。
他坐在门坊之上,在他吐出来的一缕迷蒙烟雾中,没有人能瞧得清楚他看着莫屈的目光有几分复杂。
在枫叶道的吵闹声中,他的思绪忽然一片宁静。
他想起了自己过去在醉怡情酒楼的一些事情,想起了当初自己莫名奇妙患上的一场浑身虚弱无力的大病,想起了当初莫屈床前塌后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
纵使这件事已时隔很久,可当他如今想起,心窝还是不由得有一股暖流涌过。
“这小子今日小爷我这样待他,他会不会恨我呀?不过,他进宫去做什么?刚才那三个人字侍卫是说哪个皇子邀他进宫来着?”
看着莫屈渐渐远去的背影,夜小刀轻声嘟囔着,眉目间掠过了一丝愧疚与担忧。
这时,却听他身下的赞炀忽然抬头对他笑喊道:“小师叔,现在距离中朝好武功的举行只剩下五天时间了,你不好好在门中多练一下武功,天天跑出来瞎逛怎么能行?只怕现在二师祖又在满中都到处找你了……”
不等赞炀把话说完,夜小刀忽然把一截烟灰照着赞炀大张的嘴巴弹了下去,在赞炀狼狈不堪的呸呸声中大笑道:“哈哈,小赞呀,你师叔我这当皇帝的都不急,你这当太监的倒急什么?”
闻言,赞炀霎时脸上变色,暗想在皇城之内夜小刀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玩笑话?这要被朝廷的人给听见了,那可得人头落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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